支,只得拨马退返之时便立刻下令,率领数百锐骑骤然杀出。趁着马步军大举碾压上去追杀贼众败军,他的目光也早已从溃乱的人群当中锁定了贼首张晊奔逃的方向,随即率领锐甲铁骑轻而易举摧锋破阵。张晊虽然从张归厚的槊下暂且留得条命在,却终究不免被从斜侧奔袭而至的王彦章给截杀住!
眼见那尊杀神也似的敌将生生拦截住自己的去路,他睥睨俯视,手中沉重的大枪也横扫过来。张晊避无可避,也只得硬着头皮架刀格挡,然而先前与张归厚厮拼的双臂已是酸麻无力,他挥出的马刀与大铁枪撞击到一处时,竟然骤然往回弹射过来!
一刹那的功夫,张晊骤然听见一阵清脆的骨骼碎裂声,马刀刀背,反而重重的镶嵌进张晊当胸披甲与胸脯血肉当中而王彦章手中大枪锋刃所划出的寒芒也从他的胸腔间骤然掠过。张晊遭受巨力冲击,身子便如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去。
非但是胸腔骨骼尽碎,鲜红色的液体也正从枪刃剖的伤口处喷溅而出,随即化作血雨淅淅漓漓的落下张晊的身躯向后飞出丈远的距离,弥留之际,他还绝望的念道:
这个汉子竟然比方才与我厮杀的那个身手更为了得
当张晊重重的砸入惊嚎溃乱的溃兵当中,也已然气绝毙命。而王彦章一枪击杀了贼军主将,仍旧睁圆了双目瞪视向眼前如无头苍蝇乱撞的贼军败卒,他率领着数百军骑,仍旧阵型彻底崩溃的人群当中横冲直撞着,仍旧毫不停歇的趁势扩大战果。
仗打到了这个份上,已注定李天衢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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