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小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怀好意。
越侨甚至能感受到男人令人作呕的恶意,偏偏他身体无力,连抬一下手都觉得费劲。
仿佛已为他砧板鱼肉。
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然而,下一秒,越侨却毫不犹疑的捏碎手中的酒杯,伴随着哗啦啦的清脆响声,清吧中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酒杯将手掌割的支离破碎,浓稠的鲜血与玻璃碎片交融在一起洒在地面上,带着一股凄艳阴森的美感。
密密麻麻的刺痛中,越侨的双眸逐渐清明,他站的笔直,即便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仍旧一如既往的孤傲冷漠,宛若雪山寒梅,高冷而不容亵渎。
“顾老师,我的身体很好,就不牢你的费心了。”他说。
顾逾的脸色难看之极,他看着丝毫不给面子的越侨,声音压低,带着威胁:“你确定吗越侨,别强撑着,你这样可能一出门就倒地不起,到时候身边没人,再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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