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违规案例一点点往前扒,又扒出了很多,有的程度轻有的程度严重。
比如什么杰拉德社团活动过火报备不完全的口头警告啦(信息管理社社员及其拥趸提出抗议),什么凡妮莎上实践课时练习下手过重啦(物理系实力至上主义者嗤之以鼻,打不过别人人手下留情没打死你还好意思叫?),什么海登又做了危险实验给某某同学造成心理阴影啦(广大受海登炼金术产品便利的顾客发出土拨鼠尖叫:没有实验哪儿来的便捷的生活、道具?!海登又没有搞出过严重事故!咳,至于小的那些嘛,在创造的道路上总不会一帆风顺)等等。
大伙拉通一看,咦,好像今年特别班的六个学生,有五个都在案例中呢,就算排除了无辜的希林,也还有四个。
这届特别班的收人标准是什么?为什么收的都是些说好听点儿独具特色、说难听点儿奇形怪状的学生?
就算是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没在案例中留下“足迹”的塞缪尔,性格好成绩好,但他对植物的热爱闻名全校,生生让所有学生不小心踩到花花草草后第一时间生出心理阴影:我踩到的是野生花草吗?是塞缪尔种的吗?他会不会找上我和我来一场长达一个学期的“浅淡植物重要性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这样的疑惑如同发芽的种子,在诸多学生心中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他们为什么赢过其他同学,进入特别班?
有人出来说,海登和塞缪尔其他不论,成绩在法系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