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没时间教训兆青,他给兆青处理着伤口。
兆青手一直在外面冻麻了不觉得疼,他看着发脾气的陈阳吸了吸鼻子里被冻出来的鼻涕没说话
陈阳反复查看确认不需要缝针才放下心,抬头看到可怜巴巴的兆青说:“我不是教训你,我该早点提醒你。唉…”
陈阳拍着兆青的外套拍掉冰碴,问:“我是不是太凶了。”
“有一点凶。”兆青小声说。
陈阳的眉目棱角很重,没有表情等于严肃不怒而威,要是生气横眉立刻像是个罗刹,好似下一秒会把人吃掉。
“我心疼你,”陈阳亲亲兆青的脸蛋儿,打趣道:“我看起来像是个会家暴的人吗?”
“啊?不像啊。”
“那你不要没事儿缩成个鹌鹑,把你所谓上次活着的事儿忘一忘。我会保护你,谁也不能再打你了,小小,包括我。”
兆青没有发现那些隐藏在心里面隐秘情绪,那些由于自身经历而留下的印记,它们像是被毒蛇咬过看到绳子都会内心一惊。那是不受控灵魂之下本能的畏缩,而现在有一个人看出这一切,告诉兆青,别怕,会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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