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打挺样的起来,“没事儿没事!你别怕!”
“你别吓唬我行吗?”兆青眼圈都红了。他哪儿是敢在风雪里突进的性格,若是他自己肯定会躲在某个地方活到天荒地老,他无非是听陈阳的话,也想帮陈阳找到家人。
一路上兆青又看了这么多遗体紧绷的神经一直没落下,别说陈阳有什么事儿一阵大风都能把他给吓死。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乖…我再不逗你了!咱俩穿这么多怎么会有事儿。”陈阳干脆把围巾摘下来,亲吻爱人的手指。
“哪儿能摔一跤就没气儿了。”陈阳搓着兆青冻红的手指。
“我总怕你心脏又疼。我们都不会有事儿的,对吗?”
看着兆青带着恐惧和依恋的眼神,陈阳真觉得自己莽撞了。他有过在极地训练的记忆、见过战争和死人而兆青没有。兆青只是一直配合着他的决议义无反顾的跟着他走进风雪里,没有任何意见不代表兆青不会害怕。
事已至此,唯有鼓励。
“当然。你看我们不已走了两个街区,再走二十个应该到轮港区。”
“呃…”兆青被陈阳的话逗笑,两个胖墩墩的桶互相拉扯站起起来。
“我刚才不知道踩到什么。”兆青回头查看着走过的楼梯,发现一个…圆滚滚的鹅卵石,非常眼熟。
陈阳蹲下把石头捞起来,说:“这么喜欢?还随身带着?别再掉出来了。”
“哦,”兆青点点头没多想,小的时候他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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