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陈阳窝在冰柜里扯着防风服不断摆弄,他正寻思把喜糖放在哪儿。
“阿青,你要不要把喜糖放在小天地里?”
“啊?可以吗?”兆青还没试过。
“肯定可以,你忘了那天飓风来的时候喜糖在冰柜里。”
兆青拍拍脑门,“还真是”。他自己都忘了飓风眼形成那日,为了快速转移他把猫儿子跟着冰柜一起关进存储空间了。
“还好马上放出来了,不然空气都没了。”兆青心有余悸,放下手里面的活儿爱怜的摸了摸在被子上面玩自己尾巴的喜糖,喜糖则是翻身露出柔软的腹毛让主人摸。
如其他飓风过境失去公开消息的城市,收音机在飓风过后再也没有响过。
兆青只存了这一个收音机,“也不知道是因为短波信号失效,还是因为收音机被冻坏了。”
陈阳倾向短波信号发射器因巨大的气温变化失效,说:“能撑这么久不容易,看来这真是末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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