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陈阳的胳膊说:“没有白受的苦,既然你心里有数那咱们早点出去拿回你的东西,早日上路找哥。”
“好。”
“咱们现在穿的衣服够吗?”兆青问着把冰柜上面的毛毡子从边缘裁剪。
“锥子递给我…”陈阳把毛毡子裹在马丁靴外面,接过兆青递来的锥子在边缘打出孔洞。
兆青看陈阳的动作就知道解下来做什么,他拿起旁边的登山绳开始拆股,问:“弄到最细?”
“不,拆八股,最细我怕会磨断。”
“你给我,我穿线,”兆青的手指和陈阳相比更纤细,做这细致的活儿更容易。
“嗯,”陈阳把打好孔的毛毡片递给兆青,“我记得咱们家餐桌的边儿的是藤椅,对吧。”
“啊?不是啊,是折叠椅。”兆青想的是陈阳家。
“我说的是爸妈家。”
“哦,对啊。”
“拿出来把椅背拆了。”
“…你怎么知道我存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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