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陈阳带着兆青的手往自己腹部按。
兆青按按还拍了一下说:“也不知道饭吃哪儿去了,硬成这样。”
“呵…还有更硬的地方呢,”陈阳故意带着兆青的手往下走,兆青一下子手给缩回去,还顺便给了陈阳一脚。
此时室外气温在零下五十度左右,他们室内从未断了炭火才能维持在0度上下,浴火盆周围和冰柜里能更暖和些却也不能脱羽绒服。
想要进行皮肤表面积的最大接触得脱光光,陈阳不想让兆青脱衣服、更怕兆青出汗。兆青这两天发烧又反复了一次,不间断吃药才压下去。
现在着凉那是玩命了。
兆青热着脸做自己的事儿懒得看这个调戏自己的男人,陈阳现在像是温水煮着兆青这只小青蛙,每天亲亲抱抱弄得兆青都习惯了。
陈阳每次都是嘴上说说,最多不过是压着兆青没命的亲吻。兆青的唇舌都被裹吸的僵麻才放手,幸好都是睡前躺在冰柜里陈阳没发现兆青软掉的膝盖。
兆青知道陈阳想要什么,他倒是不拒绝,都是男人陈阳想要的他自然也想。只是天气太不好了什么都不能做,清晨两人都很难挨。
晚饭喜糖还是吃水煎鱼泡饭,他们两口子吃炸酱面和酱猪蹄。
兆青从吃晚饭就开始惶惶然的心跳很促,窝进冰柜里还是心慌的厉害。
“陈阳,你别脱衣服了!防风外套也别脱了。”
“怎么了?收音机说还有一天飓风眼才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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