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地方割掉,”陈阳递给兆青一把匕首,继续摆弄着医药箱说:“消毒,然后涂上药水,你哪儿来的华夏紫药水?”
“割,割掉??”兆青声音都是颤的只能找到自己想听的,紧张的自动忽略了后半句。
兆青:“我行,我行的。”
陈阳被兆青的反应逗笑,说:“你当然行,小小你别紧张,去掉坏死的组织才不会造成二次感染,放心,这点小伤我不疼。”
兆青回应了一个干巴巴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面色怕是还不如哭,他试了两下就是没办法用匕首割下去,他问:“我用干净的剪子可以吗?我不太会用匕首。”
“可以,有剪子更容易。”
兆青稳定心神,拿出来一把很锋利的剪刀拿碘酒冲了一下,说:“绷着后背。”
兆青之后全程再没有多说话,手倒是非常稳,操作时看到几个点往外出血也咬着唇坚持。他把陈阳的伤口上焦黑坏死部位弄干净后,里层秋衣都被汗湿了,他赶着着自己加快动作放下剪子用碘酒冲了冲手,说:“可能有点疼。”
“我什么伤都受过,你别怕。”
兆青这才注意到陈阳的身上好多伤口,他深呼吸故作轻松的问,“腰上这么深的伤口是什么?”
“流弹。”
兆青把浴巾裹在陈阳腰上直接往陈阳的后背上浇碘酒,那伤口泛起白沫。陈阳还真没觉得疼,他受过太多伤了这点儿确实小儿科。
但可能是因为兆青站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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