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的采买让兆青上上下下走了十多趟,一楼已经全然被水泡掉没修好的电梯更是没机会再次启动,平时爬两次七楼腿打摆子的他这一次却感觉不到累一样。
店员结了两三次账发现还是兆青的时候笑了。兆青也难得主动开口和店员解释,说想多买些东西在这样的天气下安自己的心。
店员也跟着话头说他能理解,连自己也准备了不少东西。
在这样持续的异常天气下,大部分人都会有所应对,兆青的异常被淹没在群体的焦虑中,谁也没功夫去观察身边的人只希望搬回更多东西到自己的家里。
忙到下午一点多,陈阳家得空的地方都被堆满了,兆青吃了两块士力架补充体力,又喝了些水缓解口中的甜腻咸味儿,但他仍是像屁股上长了钉子,只要坐下就会不停地抖腿。
过了一会儿兆青又站起来穿上外套,他能去便利店那就应该能去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还好本市的移动网络还算稳定,兆青边下楼边打了个电话,似乎除了联系不到陈阳和市政服务热线之外他能找到他需要的所有人。
鬼使神差,这些电话号码兆青几年前就存过,他借着高中生调研的机会和这些供给能源的老板都聊过,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还能有再次联系的那一天。一来是他没有那么多余钱,二来是他不敢大张旗鼓的做这件事儿,三来也是觉得没有必要。
而现在庞大的不安袭击着兆青,昏暗不明大雨未见停歇,冰雹似乎小了点儿但就像是暴风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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