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区别,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能用这种小心翼翼的方式一直在兆青身边转悠,一转就是一年多。他像是个埋伏在暗处耐心极好的野兽,知道要咬住兆青的一生就可以忍受长久的追逐。
陈阳也许可以忍受一直追在兆青屁股后面不得到兆青,可如果让他得到后再失去或是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拥有兆青,他恐怕会瞬间还原成一个激进分子崩了那敢拥有兆青的人。
陈阳对一个还未曾得到过的青年产生这样大的独占欲,这令他惊奇也令他安心,终于这世界上有个人能让他如此心动。
不过几秒陈阳脑中滑过和兆青有关的每一幕。
“我们会生活在一个房子里,你会日日看到我。我们用一个厨房、一个餐桌、一个卧室、一张床、一个邮寄地址。你得带我认识你所有的同事,我也会想办法把几个甩不开、割不掉的王八蛋介绍给你,你在体制内紧急联络人的名字会变成我的名字。你要二十四小时开机,如果我有什么事儿,你也会第一时间收到讯息。”陈阳似是怕对方听不清楚,缓慢的一字一顿的说:“如果你点头,我会给你我的忠诚和生命。当然你需要忍受我的所有,无论我去哪儿你都的跟着。也许我们会有稳定的生活,也许你会被我拖进你想象不到的地方。我们没有分手的权利,这些你都想清楚了吗?”
--
第1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