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便转了两圈开小差将车停在华盛顿大学门口待命。他拿手机玩了一局桥牌,觉得没劲下车买了个三明治和一杯咖啡回到车里,刚吃了一口抬眼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衣的青年站在他的车头前。
青年的衬衣被规整的掩进浅咖色的裤子里,怀里抱着两本好似比青年腰还宽的法典,单肩背着一个帆布书包,包刚好从后背垂下抵在臀线上。青年白衬衣的袖子卷了两折,露出线条纤秀的手臂,干净的手腕上带着咖色腕带手表,手指细长指甲干净。
青年频频看表显然是在等人,陈阳看着青年那板栗色的头发在正午的阳光下反温柔的光泽。
紧接着青年等待的人终于出现,两个人站定不知道说几句了什么。陈阳看到青年抿着的嘴笑了笑,嘴角两侧出现浅浅的梨涡,就这样毫无缘由的扎进了他的心窝。
那个画面陈阳到现在还记得非常清楚,连阳光洒在在青年脸上那睫毛所投下阴影的弧度都如此清晰。他记得青年抱在怀里的法典是蓝色封皮,字是烫金的。
警车玻璃上贴着防窥膜,青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陈阳的眼神从上到下的将他周身梭巡个遍。
兆青的身影消失好久,陈阳才像是解除定身一样缓过神。他低头发现咖啡撒了自己一胸腹沾湿了衬衣,胸膛跟着发热。三明治里的酸黄瓜也都掉了出来,沙拉酱弄脏了制服外套。
陈阳今年三十一岁有过各种纬度的感情经历。他十五岁的时候就和男的上了./床,不算阅尽千帆的滥情却也没断了床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