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更丢不掉这个社会身份。
陈阳走到玄关发现自己扔在地上的警服被擦干了水渍、枪套也被规整的挂在钩子上。
兆青跟着走到玄关想要说句话,刚站定就被陈阳脸侧一个不算深的酒窝给吸引住,差点把要说的话给忘了。
陈阳歪带着警帽穿上枪套拎着外衣,说:“回去吧。”
兆青看陈阳开门,唤:“陈阳。”
“怎么?有事儿?需要带什么回来吗?”陈阳看着兆青双手插在家居服卫衣的前兜里,对方看起来很紧张站的异常直。
“我,”兆青感觉到他的指尖摸到了里兜不平整的针脚,抿了抿嘴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的说:“我一个月之后,告诉你准确的答案,行吗?”
陈阳愣了一下忽然看到这段追求的终点,反问:“拒绝我吗?”他听兆青说了很多拒绝的话,也看过很多次兆青恍若逃命一样的背影。
若不是陈阳发现兆青对身边的所有人都带着疏离的界限,若不是他自己认准了兆青非他不可……对他这种耐性不足的人来说两年不是个好坚持的时间,他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m…”兆青下意识想否认,幸好及时在口里刹了闸只出了一个单音,说:“你…你能稍微等一等吗?我…我…”他说着回头看了看康纳夫妇留下的房子,门廊处的照片墙上老两口笑的慈祥。
陈阳知道答案了,兆青需要时间去寄托哀思,而他已经拥有了某种即将既定的身份。他压下心里悸动,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