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在想为什么这个节奏就不能再持续一段时间,为什么人类不能更强健?
“今天不是我值班,”陈阳撒了谎今天是他的班,但听到兆青有事儿,连他的同事都主动当班让他先走。
陈阳伸手:“你把这个喝了。”
兆青木然然的抬手没碰到,这才转了眼神把纸杯握在手里,他喝了一口是香浓的巧克力热饮。有些甜有些苦,很暖也有点儿凉。
兆青:“谢谢。”
陈阳没说什么揽着兆青的肩用力的握了握,生死之事他见的太多了。他曾经的生活极端动荡,用了好几年才回归体制,这个身份只是应和他哥哥的规划,在强压下不得已而接受的安排,唯一庆幸的是遇到了兆青。
一整夜他们只是等着。
若不是陈阳提醒兆青去旁边的长椅上坐一坐,兆青也许会在玻璃窗前站到天明,他睡不着却也没精神,脑子里都是两辈子交叠混乱的记忆。
第二天凌晨雨就停了,难得出现的阳光羞怯怯的在阴云探出头撒给街道一点温暖。
兆青:“陈阳,你能帮我去买束花吗?粉色的玫瑰花。”
“行,”陈阳应着,他也陪了一夜没睡听到兆青说的话站起来穿上外套跑了出去。
康纳太太醒了被推出监护室回到普通病房,强弩之末已无其他更有效的治疗方式。
“小小,过来点儿。”康纳太太的声音很虚,很低,气短。
兆青带着床边的小凳子又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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