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太有幼儿感。不过他喜欢康纳太太带着柔和腔调拐着弯喊他的中文名字,像是下了雪后的第一缕阳光,清透温暖。
“我的儿子,我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康纳太太把豆角拨到兆青的碟子里,又说:“小小,不是妈妈唠叨。是你真的该考虑下个人问题了。你总不能一直过单身生活,你都二十六岁了,我之后要怎么对你天堂的父亲说。难不成我要告诉他我们的儿子到现在还是个魔法师?噢,天哪!你可千万别做个苦修者,要对自己好一点儿。”
这是个老生常谈的问题,自从兆青在毕业舞会没有邀请任何人就被一直说到现在。
见兆青不回答,康纳太太笑盈盈的推了推兆青的手臂,低声问:“陈已经追了你那么久,你好歹也该给个反应,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啊?”
兆青吃着东西含含糊糊的说:“母亲我…心里有数!”他上辈子留下了一些不好的记忆,让他对感情的态度一直蛮模糊,甚至带着些微的排斥。
‘上辈子’的婴幼儿时期的记忆又浅又淡,兆青没有太深的印象了,只是恍恍惚惚记得自己好像有个姐姐,父母在他幼年去世。他是在姑父家暴姑母这种混乱激烈婚姻关系中被推推搡搡着长大的。
初始印象成了不可抵御的魔咒,即使康纳夫妇感情再好、也无法让他放下对于爱情的戒备,对婚姻的不信任。
再者而言,兆青是个天生的同性恋。
七零年的华夏同性恋几乎不被任何人理解和包容,兆青‘上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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