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母亲。
康纳先生永远都不会放心把爱人抛在身后,只是生命不让他停留。他只能带着眷恋暂时先行离开康纳太太,幸运的是他还有第二个儿子承诺照顾他的遗孀。
兆青很可靠,康纳太太一直知道。
可这一次在风雪中少年身形的兆青举着黑伞把葬礼安排的井井有条,兆青站在失去了丈夫有些佝偻的康纳太太身边像是一棵树,在康纳太太的眼里突然挺拔到顶天立地,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依靠。
二十五年的人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概括说完的。
总而言之,现在的兆青是个很幸福的兆青,得足了父母的爱,填补了‘上辈子’的遗憾。
兆青进了屋把雨伞收好挂在玄关沥水,探头便向屋里喊着:“母亲。”。
康纳太太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未等儿子话音落下就系着围裙小步颠到玄关。她把兆青的外套接过来挂在一边儿问:“外面是不是特别冷?”
“还行,就是这雨忽大忽小的下起来没完,人都快发霉了,”兆青说着两步走到厨房看到做一半的饭,立时卷着袖子又说:“母亲,我说过等我回来做饭。”
康纳太太今年整整七十岁了,到了这个年岁了也不饶过自己,天天非要早早起来给兆青做早点,晚上也想着做饭等儿子回家。
康纳先生去世的头些日子,康纳太太也一如往常未有一日不履行一个做母亲的职责。
康纳太太非常爱兆青。刚失去康纳先生时她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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