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开口,“梦里的我大抵是走霉运,总遇不见好事,父亲母亲都没了,我也没有弟弟,那时的我会想要是我没出生就好了,什么也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李煦奇怪道:“我在你身边不就行了?你难道就不会找我?他们又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你。”
华甄的话被堵了回去,但她还是想他这话反了,他又不是她的家人,怎么可能时时刻刻陪她?不过她闷气也散了些,她再次摇摇头,选择和李煦谈心事,比对牛弹琴还要傻。
“说来我还没怎么喝过酒,反正今天出来一趟没人管,倒不如好好玩玩,”她又从桌上拿起个杯子,倒了杯酒,给李煦的杯子也满上了,“我在家经常听父亲说起边疆战事,心觉日后担子肯定得落你肩膀上,或许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就不多了,喝两口当记念。”
“只能喝一点,这酒烈,易伤身。”李煦倒没和她见外,一饮而尽,也没在乎她刚刚才喝过,他还在想她刚才说的话,问道:“你怎么会做那些梦?是侯府守卫不够森严导致你小时候遇到过什么?我怎么没听过。”
他觉得自从他们两个相遇后她就被他保护得很好,那追根究底就是他们没见面以前。
华甄对他找的重点险些无话可说,最后只得道:“我随口说的,我要是受了委屈,我爹得把别人府邸给掀翻,告到陛下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说完之后她还看了眼李煦,威平侯疼妻儿的事京城都知道,敢惹华甄的,除了他之外,也没别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