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瞪大了。
威平侯名钟之鹄,已过而立之年,身形健硕,气宇轩昂。
钟之鹄下马,把缰绳丢给侍卫,开口直接问:“长公主在何处?”
侍卫赶紧答:“长公主听说侯爷在边疆出事,受了刺激早产,现在孩子还没出世,府里正忙着。”
钟之鹄脸色一变。
宽敞威严的侯府灯火通明,脚步匆匆的婢女端着铜盆进进出出。
深夜暮春的雨刚刚停,地上一片湿漉,屋里大夫医女额上都在冒汗,除了长公主痛苦的叫声外,没任何人敢发出声响。
边疆传来威平侯战死的消息,长公主受到刺激,突然早产,孩子许久都没落地的动静,现在更是有了难产征兆,大家都在急。
曲曲折折的回廊通向长公主的院子,地上落有被雨水打下的绿叶。
长公主满脸的汗混着眼泪不停地流,耳边青丝已经浸透。威平侯的死讯对她着实是项不小的打击,长公主甚至现在都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哭了许久,甚至想过和威平侯一起走。
威平侯离京之前还依依不舍,摸着她的肚子说尽快回来。
转眼之间,人就没了。
万大夫在一旁给长公主看着情况,脸色焦急,不时喊公主用点力,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劝一句道:“侯爷至今没有子嗣,只公主肚子里这一个,钟家还需公主您来撑,您不能再出事了!”
她的话起了些作用。
长公主迷迷糊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