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温存,只要,他的指尖还能拨动琴弦,他,便愿为他守一方平安。
苏安,早不信了那纲常伦理,只记得顾越在衡水的桥下对他说过,这是私事。
他们二人的私事。
广陵阁楼,宾客未散,屏风透春光。
浓郁的酒香弥漫在纯阳的喘息之间,衣襟半解,身抵窗柩,发簪掉落竹席。
苏安轻颤着承受顾越的爱意,闻着那淡淡的旃檀香,呼吸变得灼热,情不自禁,脸上泛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顾越含着他的唇瓣,温柔绕住他的舌尖。
八年,弹指一挥间。
长安钟鼓,塞北风雪,洛河龙门的纸鸢,寿安连昌的皮影,全都渐渐退淡,脑海中,唯剩一路走来之时,那些言者无心,听者也无意的,蠢笨的只言和片语。
……
那时他初至长安,带着一包土烙,不知乐行有多深,皇城有多大,天有多高。他的世界里,没有诗书、没有礼乐、无家无国、无父无君,唯有一把破木五弦。
“我身子弱,路上不小心把公验丢了,但我已满十五。”
“还算伶俐,十五就十五,正名什么?”
“正名?”
“譬如某,姓顾名越,这就是正名。”
“我不姓崔,也不是他侄儿………我姓苏,就叫苏安。”
……
三年,方知人间冷暖,世道规矩,承前辈恩情,学满二部伎,名入春院之首部,拔文舞郎,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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