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他在鸳鸯桥牵线,让杨家与张家百年好合,替他扫清治理地方人脉关系的一介乐师,竟还是曾与他纨绔同行的楼君延。
陈昀道:“对。”
李彬端起酒,摇晃酒杯:“所以陈别驾更得理解,如今顾刺史虽暂受排挤,但他路江州不停船,先到扬州游玩,不是随性之举,他,希望促成江南诸州齐心。”
陈昀手里总摸着那块犬符,道:“只要有大使的关照,江州一切都悉听尊便。”李彬把酒洒在桌上:“你今日,在众人选字时,抢了顾郎的‘江’。”陈昀一怔。
李彬道:“或许,在江南道人的眼中,李某是惠宣太子李司徒之后,可,在顾郎的眼中,李某是曾经与他共战河阴的袍泽,是将要与他共治江南的手足。”
“李某,誓不会辜负顾郎的信任,想着,陈义门是比李某还讲义气的,定然,更不会有什么架空刺史,这样愚蠢而又危险的念头,否则朝廷那里,不好交代。”
陈昀的犬符,因为抹上汗水,变得晶亮。李彬道:“楼座主在扬州三十年,不可能无端被触怒,若陈桃儿还做过龌龊之事,让他收拾干净,别逼李某详查。”
陈昀道:“大使提醒得是,陈某,某祝顾刺史与苏供奉,君子之交,合,合欢于鸳鸯好花桥。”李彬一气之下,笑出声来:“这点,你倒领悟得透彻。”
陈昀赔笑道:“玩笑话,陈某明白,当初南不嫌的事,便是卑职向伯父大人求的情,不过乐人之间的恩怨罢了,这回,陈某再去找陈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