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疙瘩肉,肩头还挂着布巾,是个鱼店伙计。伙计弯腰甩臂,以几乎水平的完美角度把瓦片镖出,连跳七下,足足有十丈远。
沿途的篷船坐满穿针引线的姑娘,见了,一个个招手叫好。苏安抿起唇,紧张地看着顾越:“你,诶,我方才已经输了他十局,你到底会不会玩这个?”
顾越道:“我生在此地,长在此地,岂有不会打水漂的道理,你看好。”语罢,撩起衣袖,弓步站稳,比好角度之后,手腕一个来回,将瓦片飞出。
众人屏住呼吸,只见那瓦片旋转跳跃,虽然初次落水时距离不远,但却轻巧如蜻蜓点水,后劲十足,一次,两次,三次……“十二丈,十八次飞步!胜!”
姑娘叫得比方才更欢,伙计气得跺脚,朝沟渠里吐口唾沫,提上渔网就走。顾越笑着把得到的赏钱装回荷包,回身拉住苏安。苏安道:“彩,彩,彩。”
“嘿,浪静风平一面湖,哪堪片石秀功夫。”婆子把琵琶和红烛原样奉还,咧嘴笑起来,两个门牙洞还漏着风,“二位官家儿郎,趁蜡还未燃尽,快去乞巧。”
苏安谢过婆子,一路走在顾越前面。顾越道:“桥市热闹,且先逛逛,我买两只金鱼给你玩。”苏安道:“嗯,好。”顾越想了想:“我们一起玩。”
草棚下笑声连连,百姓家的小孩子像是泥鳅般穿行在一口口巨大彩陶缸之间,时不时踮起脚去捞鱼。方才那位倒霉伙计翘腿而坐,满街吆喝叫卖。
苏安走走停停,很欣赏一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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