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量天下士,不忌帐中欢……”魏哲道:“住嘴,你看看,说的都是什么。”顾越笑道:“颖儿,今日衡水县正有一位长安士子等你去称量,看他半斤还八两。”颖儿眸中一亮。
魏哲的脸一沉,老手死活摁住汤碗不动,把魏颖儿赶走。顾越刚开口,魏哲飞快地摇扇子,一声喝斥:“跪下!”顾越道:“先生,你且听我说来……”
小师娘正和家仆吩咐着乞巧之仪,一回身,见魏先生执着竹杖满院子追学生跑,叹了口气。顾越也委屈,莫说感情这事勉强不得,何况是要偷先生的女子?
但这事他就是堂堂正正地做了。他把王庭甫的关于市税和宫俸之事的两条谏言摆在魏先生面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数个时辰后,魏先生一脸老泪:“你且让那煞星自己去掂量,她要是真欢喜,老夫也无话可说。”顾越连连点头:“先生放心,如果二人称心,该有的礼仪,按长安规矩一样都不会少,绝对委屈不了。”
之后,顾越才敢去东厢寻魏颖儿,好歹定了个合适时辰,在桥头的旗亭碰面。
然而,一头劝妥,另头又不讨好。顾越找王庭甫,挨住一顿臭骂,人家大人都没同意,私自约会乞巧,毁去姑娘清白名节如何是好?顾越苦苦道,颖儿志向高远,非文武双全不嫁,衡水百八十里没配得上的。王庭甫听完,勉强应承。
黄昏,顾越约得佳座,令店家备好两壶老白干,遂去领郎君。郎君王庭甫来时,穿着齐整的参军圆领袍,还特意佩戴一个香囊。顾越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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