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中驱逐东突厥部落。”苏安噗嗤一笑,终于从顾越处抢回了话权:“就他?我还是更佩服谢司乐,一声号角召三军!”顾越道:“阿苏,没你这样拐弯夸自己的。”
几人的笑容未来得及收敛,突然,一队板车穿行而过。苏安一怔,鸦群环伺,血落满路,那板车上装的不是粮草军械,而是缺手缺脚的节度营士卒的残破尸体。
郭弋欲言又止,握紧手中的剑:“苏公子,铠甲固然能护身,可,战场终归是战场。”
几人便不敢拖延,进帐报到。苏安跟在后面,觉着场景似曾相识,所幸是面孔不同——身披甲胄的将军围坐着,新人旧人皆有,皆在紧张地讨论军情
顾越上前,在石沙地图旁止步,匀了匀袖子,对张圳行礼:“顾某以待察之身,谨行礼部之责,安抚玄、威、昌、师、带、沃、信七羁縻州完毕,特此来报。”
顾越候了片刻,仍然未听到答复,正要抬眸,一只裹着绘有兰叶的护臂的手牢牢地抬住了他的腕,捏得紧实:“若非顾郎,沧州粮草不济、甲坊铸造拖沓的情况就解决不了,各镇戍也无法交接得顺利,这些,某记在心中。”
顾越:“谢张将军。”
张圳仪表俊堂,有儒将之风,扶稳了顾越,转身坐回帅位:“不知各位礼部的僚友对节度营的现状有何建议?诶,苏公子也可以说说,没关系。”
苏安脱口问道:“轧荦山怎么还成了领兵的?他不是牙郎么。”张圳道:“那厮偷羊给我抓住,偏又鸡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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