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镫,跨上去就成。
苏安刚选出匹白马,满心欢喜要牵走,只听身后传来一记口哨,州里的别驾推着车子追来,喊他道:“公子,且慢!”苏安回头,见车里盛装着整套的马具。
“公子,请先亲手具马。”别驾摘下原有的鞍,而后,用双手将镶嵌翠绿玉石的辔头四件递给苏安,“王爷特意交代,若有贵客,当用北草玉具马礼。”
苏安想起谢焉说契丹人崇马,连忙是谢过别驾,一句没多问,入乡随俗。他动作娴熟,先把镳和缰绳分别穿系在衔内,再轻轻抚摸马耳,贴在旁边吹暖气。
顾越笑道:“阿苏,什么时候还会伺候马具了?”苏安很专注,静待白马的目光变很具有灵性而温柔,才将衔小心置入马口中,再又为其戴上精致的络头。
“薛府里打马球的时候学的。”苏安只答道这里,顿了片刻,俯身拾起鞍具,摩挲着那柔软的皮革,对别驾道,“白楮皮黑银鞍最是珍贵,这如何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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