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走一走?”顾越道:“不必。”
由于未接到明旨,顾越目前仍处于去职待察期间,然,因其在出使过程中决策有方,擅断万机,树立了威信,所以其余官吏愿意听从安排。
如此,行驰一夜,苏安在梦中隐约听见水声,睁开眼时已是清晨。“到了?”身下的毛毯热乎乎的,捂着暖炉,他估计顾越应该是下车去小解,跟着也爬起来。
一起,撩开帘子的那瞬间,苏安望见草原——他还从未见过,陆上能有海。
由西而来的桑干河在此处开出三道岔口,一道流去幽州,一道往东北去居庸关,一道迂回于此地,蓄养出连天的肥沃的菊苣草场。当春,正是出牧季节。
李石安肩披羊皮,内穿汉人圆领衫,头戴镶毛的幞头,立在营门口两面红旗之下,作揖相迎。顾越与之交涉,宣读朝廷的礼章。李石安回道:“眼下开春,本王不必为争夺草场而担忧,亦无须纳人丁,如此安心,深感皇帝恩德。”
顾越道:“至尊圣人记挂各州,特命礼部带来长安之礼,赠予昌平王。”语罢,让人呈上一幅长安坡春猎图。李石安单膝跪地,捧来,看了良久:“阿吉的画,如今竟学得这般好。”顾越道:“昌平王放心,昭仪在宫中安好。”
苏安在周围转悠,发现这所谓的州城,城门由木搭建而成,城墙全是木栅栏,虽围着茫茫无数的白帐篷,却似漂浮在水面的白帆,打鼓吹号随时都能搬走。
“石弦先生。”随后,苏安行礼道,“苏某受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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