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汤要怎么做。谢焉听后,点了点头:“我带你去。”
北市一如既往,车水马龙,开春之后又有高丽、东突厥、奚族的商队涌入,吵嚷中交易着时令的香料和皮毛,此外,不少听闻蓟县矿业即将开放而意图竞争的铁行巨贾,拉来大车的金锭,招摇过市,用听不清来路的语言和市官不断拉扯。
路过东突厥人的禽市,谢焉领苏安进去,指着个草笼子道:“苏公子请看,这里边就是雄‘飞龙’,营州未陷落时,一直是当地的土贡。”苏安眨了眨巴眼。
这种鸟,体大似鸽,头上有短羽冠,上体棕灰,有栗褐色的横斑,颈部是黑的,下体呈暗棕褐而杂以白色,最惹人注意的是尾羽,布满亮眼的花斑。
苏安道:“长成这样,好看得紧,吃了多可惜。”谢焉道:“公子快别说这话,贵得很,寻常人家还吃不起。”苏安道:“怎么卖?我又不会说突厥话。”
正是这时,一只粗壮的戴满金镯子的胳膊伸了过来。苏安抬起脸,看见一个面带灿烂笑容的胖子。胖子弯腰对他们行礼,说话竟是长安口音:“公子,在下名叫轧荦山,专门喜欢替您这样身份尊贵的人,砍这几家的价。”
苏安不禁又仔细打量起这个轧荦山——尚未回暖的天气,只穿薄薄的一件单衣,如同南瓜般肥圆的脖颈上,挂着一块刻绘突厥光明之神的牙牌。
谢焉道:“苏公子别搭理他,此牙郎精通六国语言,成天都在这里诓世。”轧荦山道:“别别,就这只榛鸡,三贯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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