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弋看见节度营副使郑擒风和长史赵章的名字时,颧骨动了一下。
顾越盖住文簿,指尖被烫得生疼,唯目光如剑,落在地面。张仲臣一拱手,行揖礼道:“顾郎,你们来则来矣,这些事大家心知肚明,我说出是越级犯上,不说又是欺君罔上,横竖都要担罪责,也就顾不得许多,以民为天。”
顾越摘下腰间的金饰剑,挥袖平礼:“仲臣兄放心,顾某明白其间利害,心中有数,待到拨云见日之时,定禀奏朝廷,让天下都知晓东光县令张仲臣是何许人物,这些,为你我的私交。”
天明,顾越回到州城,把张仲臣的漕运簿妥善保管,而后,一人赴刺史府,腰系水苍玉佩,手执萧阁老印信,坐下来和沈池进行了一场愉快而私密的谈判。
沈池原本是备了架势,盛情相迎,不想活生生被冷落两日,自然面色不阴又不阳,开口道:“状元郎的性情果然别具一格,也不知东光县的《卧牛城》比沧海楼可是更有精妙之处?”
顾越没有寒暄,一句话把事情说透,此番,朝廷下定决心治理藩镇,即便薛公在范阳道戍边已有十余年,朝中又有御史中丞薛瑾呼应,那也无济于事,眼下,一颗心是红是黑,沧州必须表态,不能含含糊糊,听曲喝酒了事。
沈池听长史耳语几句之后,开始倒苦水,说地方的县令坐井观天,又怎知其中万千难处?一来,沧州多盐地,盐地人口流动极大,境内又正在改府兵为募兵,青壮年应征节度营幕府,去多去少,活多活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