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不敢多卖弄,只得就范。
七盏茶后,谈天也谈得差不多,吴定清一清嗓子,面上变出忧国忧民的神色:“顾郎方才说性命攸关?”顾越赶紧接道:“是。”吴定又看向李峘,点了点头。
范阳道下治七州,偏远而不贫瘠,为大唐北方的转输中心,商业贸易发达,物阜民丰,一向进贡的马络头都是用玉和黄金做的,还开设诸多供契丹、奚族归降部落自治的羁縻州县,血脉通融,文华繁荣。
然,自营州陷落,七州之首,即最北部的幽州,直接与契丹接壤,虽有大片耕地,却因节度营逡巡不进,常年州政与军令混乱,加之契丹现任首领可突干年轻有为,其部族势力日益壮大,频频骚扰边境,致使百姓多失地而流亡。
说到这里,吴定竟已面红耳赤:“不瞒诸位,薛公在幽州的声望怕是远高于朝廷,他仗着祖上平阳郡公威名,夺了北部七十县的官田,叫吴刺史是举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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