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所想并非金与钱。
“七娘,碧云姑娘她,先前其实跟过男子吧?”苏安坐到空车上,慢慢说道,“我是听出来的,还没细查,可韦侍郎那样的脾气,万一知道怎么办。”
七娘的笑容僵在脸上,以为苏安是找茬索钱。谷伯的面色骤变,暗中扯一下苏安,示意他这样说话在平康坊犯忌讳。
平康女子,隶籍教坊,自小就受到严格的训练,多能谈吐,昔年,碧云不顾劝阻,私留了一位赴京赶考的贫寒贡生,七娘见她耽于温柔乡,不忍施罚,却是那贡生及第之后,再也没有回头。之后,诸富贵人家如薛公子纪平多来骚扰,七娘权衡利弊,还是为碧云选了韦家。
“苏公子,你是什么耳朵?”七娘往茅草堆里吐了一口唾沫,招呼醉仙楼几个伙计过来,说道,“玉有瑕是理亏,多退五十金成不成,你也别再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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