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送茶叶么,这是上有瑶光。”
“坊里的舞乐更不必担心,我想过了,太乐署秋院里的兄弟,平时无所事事的很多,教坊我也认得不少姐妹,就雇他们来奏曲,曲子我排,若是出了事,李大人怪罪下来,责任我担。”
顾越听完,点了点头,把茶粉匀在一个小勺子里,从沸水的中心处投入,随即闷上了盖子。苏安托着腮,问道:“我考虑得如此周道,你就不夸一夸?”顾越道:“艺高人胆大,我当初没看错你。”苏安:“……”
二开盖,水面浮起汤花,顾越用竹片划拨几下,自语道:“薄而密,如枣花漂于环池,又如青萍漂于幽潭。”继而端起方才那碗一沸之水,浇入壶中。
苏安陷入一片遐想,平心而论,他先前见过的顾越,一直都是以优雅的姿态忙碌奔波着的,似今日这般闲云野鹤,他还头回见到。
顾越把炉火扑灭,提起紫砂壶,定定地往两只古陶碗里分茶水。细水流长,就像山间清涧,叮叮咚咚落下,却正是这时,一阵风从窗外灌入……
苏安一直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顾越肩披的长袍,由于是先秦的对襟样式,又没有系紧青带,竟似流水那般,哗啦一声,倾泻于地。
自上而下,刀刻的一字锁骨,线条清健的胸膛,结实紧致的腰腹,全都暴露在苏安的面前。苏安面红耳赤:“你你你,十八,你衣袍掉了。”
“我知道。”顾越提茶壶的手连动都没有动,倒水的速度也丝毫没有加快,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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