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楼台,咸宜公主踮起脚趴在扶栏上,两只手托着腮,急急道:“姑母,他们怎么走了。”玉真笑道:“给凤奴采花去呀,一会就回来呢。”惠妃却是望着薛纪平和李峘,叹了口气,吩咐行船芙蓉渡。
江岸,顾越和裴延手中各牵一匹披金鞍的白马,对视了一眼。顾越纵身跃上马鞍,拱手笑道:“裴兄年长,当走万年县。”裴延提着篮子,回道:“成,你走长安县。”
曲江江畔杏花开满枝,似云朵飘在穹顶,而那粉嫩的芙蓉恣意妖娆地盛放,一片铺满了滩头。人流跟着两位探花郎而奔涌,不知多少女儿家为之泪流。
顾越的马跑不开,还没三丈远,有一个大娘把身上披的纱衣抛到了道路中间,惊得马蹄腾空。大娘翘着兰花指,刚要牵郎君,又被一群绣娘活生生抬了去。
“阿苏,你别急呐。”许阔刚卸下苏安这活阎王,又见他要顺着人流朝前去,连忙拦住道,“刚说好的,咱们在这花坛边等着,顾郎采完花还要回来的。”
苏安顿了顿,说道:“他采完花,那就不是我的人。我可以让琵琶位,但我不让姻缘。”
许阔急道:“诶,我说你……”孟月倒是看出端倪,瞪了许阔一眼,劝道:“阿苏,我教你一个法子。”
按照既定的习俗,若有人在探花郎之前采到鲜花,放进花坛,那么探花郎就得受罚。虽说是个形式,以往也没人这么做过,可如果真想,那么……
苏安一把抓住孟月:“也不是不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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