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过来,先在竹篮子里找自家的信,不识字的找识字的念,念完之后,按顺序请顾越代笔回信。
笔墨自然属于署里,而信纸就比较讲究,用的是经过均匀涂蜡和砑光的硬黄纸,看起来光泽莹润,且质地密实,不易损烂,绝非一般公署用的染黄纸。
叶奴挤在最里面那圈,心想原来这就是孟月口中的“春篮家书长”,其中不光是家书,还有给教坊女伎的情书,甚至连禁忌的期约朝中官员春游的书信都有。
集贤阁是个没有秘密的地方,大家乐同乐,苦同苦。下笔前,根据每个人的实际情况,顾越都会做适当的询问和修改,一旦文思成,连起墨绝不停顿。
除此之外,还有人要托着办事的,譬如许阔,就想要一本春宫……反正不管邪的还是正的,当然大部分都是邪的,顾越都会很淡定地记在一本册簿上。
叶奴托着腮,感叹这得背住多少人情世故,突然面前飞过墨汁。顾越怔住,呀了一声。叶奴道:“什么?”顾越笑了笑,索性在他的额头上涂画了一朵团花。
旁人说传神,叶奴脸沉。顾越道:“你要不要也写一封家书?”叶奴回头看看,除了贺连和孟月两三个不书信,其他人似乎都已经轮完。
“可是我家在岭南乡下,即使一路骑驴,来回也得要两个月,你写了这些,去哪里递送?”叶奴道,“就算递到,阿爹阿娘不识字,也不知何日才会回。”
顾越道:“你信我,天涯海角都能递到,十载八年回信不丢。”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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