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昌君握过身边的拐杖,抬起叶奴的脸,朗声笑道:“这口气,劲头足。”贺连见此,倒回眼泪,一改往日的骄奢,也跟着俯首磕头,认下了此桩师生恩情。
对于长役乐伎而言,认师分班只是一个开端,而秋院的一个铺位往往才是其一生的归宿,是日,叶奴终于有了这样一个铺位,还有了用于出入皇城的鱼符。
去春院搬铺盖时,花瓣落了一地,几位仆从挥着扫帚,哗哗地清理门面。叶奴进门,正巧就碰见顾越一个人在喝酒,那酒是透明的,闻起来浓郁呛人。
第5章 秋院
叶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道:“这是什么酒?”顾越道:“这叫乾和……诶,你额头怎么回事?”叶奴道:“不小心磕碰的,不打紧。”
顾越又仔细地打量过一眼,站起来到柜子旁,七翻八找,找出一个小盒子:“喏,隔壁张郎配的偏方,用了你们岭南的鲸油,祛疤的,拿去抹一抹。”
叶奴打开,看见里面是白花花的一团软膏:“你平时抹了这个,皮肤才这么好吗?”顾越咳了一咳:“我没用过。”叶奴笑道:“好,那我且试它一试。”
他没说,其实他舍不得,长安最是繁华,却也最是等级森严,自己一去秋院,今后这样共处一室的时光就很难再有。
叶奴把所有的土烙都留下,临走时交代道:“这些放到年底都不会馊味,下次发月钱,我请你吃好些的酒菜。”顾越闷了一口酒,没说话。叶奴又追问:“你怎么,嫌弃我的?”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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