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惨了。”
“……”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康铎的死党们全是城墙一样的厚脸皮,真不知薄飏这么久以来,是怎么始终保持本心不被影响的。
冯鸢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康铎,刚才他还嗷嗷乱叫中气十足,现在已经彻底歪倒在沙发上了,跟昏死过去似的,不过手里的半瓶酒倒是攥得很紧。
的确,在进门的前一刻,她还听见他在叫她的名字。
想到这,她的心没来由地软了一瞬,便也不再坚持,走上前去把他扶了起来。
不过扶归扶,扶的同时她又觉得气懑,禁不住小幅度扇了康铎一巴掌,并用力掰开他手指,夺下了那半瓶酒。
睡得颠三倒四的康铎,隐约觉得有人要抢自己的酒,他不高兴地翻了个身,就势搂住了她的腰。
冯鸢:“……”
韩博他们:“……”
冯鸢揪着康铎的头发,把他强行扯离了自己身边。
“没出息的德性,再把我新裙子挠坏了。”她冷着脸色,“麻烦几位,帮我把他抬到车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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