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说是又要打仗了,要和伐纳和亚瑟打。”李镖长
“这东煌还有多少兵啊,不得都让他给祸害了。别又是一场居庸关之战,他把人都打死了,自己呢,跑到别人那当叛徒去了。”袁然说。
“会是场好仗的。”李烬却突然说。
“你怎么还帮着那个叛徒说话啊。”袁然啧了一声,埋怨李烬不顺着他说。
“所谓战争不过就是一场燃烧千里的火。”李烬在火光中说,明灭的火光中少年的侧脸稠丽到近乎化不开。
“你不会是想要打仗吧。”袁然看着少年问。
“战争有什么不好吗?”李烬看着他,袁然觉得那样的眼神只有最天真的人才会有,但当一个人能用这般天真眼神说出这句话,那他便是最大的疯子。
“天晚了,睡吧。”李镖长站起身说。
这一路倒是颇为顺畅,以往回来的商人说的北境雪啸,野地狼群他们都没遇上。今夜十五,他们安营在了早已废弃的居庸关内。
关内的树上皆系着上百条玄色额带,风吹过,像是杨柳依依。
袁然牵着长毛马,站在树下,觉得心中生出了几分荒凉。
“几十万人啊,就这么死了。”他叹了一句。
“我以前还常听皇轩家的故事呢。”他跟着身边同样凝视着百万额带的李烬说:“可惜了……”
“没什么可惜,有些离去,是为了更盛大的归来。”李烬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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