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肉?刚才可惜,没吃够。”
“没有。”维希佩尔说。
皇轩烬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那还真是可惜了。”
他咬着手中的胡饼。
“维希佩尔,我也想过救这东煌,救这天下。可到最后我是那个要毁去一切的人。可我觉得很累,杀人很累,毁了别人也很累。我现在就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打打渔,自己个过两天安生日子。”
“你过不了。”维希佩尔抽出了那把磔刃,在明晃晃的天光里那把刀的光发白到刺目,“从你醒来的那一天,这个世界就在慢慢崩塌。”
“我明白了。”皇轩烬笑了,“我是世界树等着的最后一道主菜,我没烹好,菜不上桌。我烹得入味了,也就该……上菜了。于是降娄郡有疫、鹑火郡洪涝、连从不缺水的东野岸都大旱了。”
“所以你来杀我。”少年抬起头看着维希佩尔,“来守住你最后的公义。”
维希佩尔让没有说话。
皇轩烬接着往下说:“是对的。无论把我放在称上怎么称都重不过尘世三千。殿下您为了让我活,已经把你心中的公义捅死了七八百回,可连这个世界都毁了,我……也是活不下去的。我怎么样都是必死的那一个,不如现在就抽剑斩断九连环,全了殿下最后的公义,趁殿下的公义还没死透,救活过来,说不定还能医上一医!”
“你不该离开的。”维希佩尔横刀身前,“我为你做了很多,你应该待在那里,等一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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