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着他。
“所谓礼,不过是这条路上你要磕多少的头, 不过是你要有多少次的恭卑跪拜。”皇轩烬却还是笑着。
“所谓皇舞,最开始也不过就是尧舜时的众人聚在一次,看着身边有漂亮的羽毛就拿了起来, 然后他们开心,也就跳了一场舞。”少年摊袖,像是在那个百草芳菲的时代起舞的羽冠人。
“公子倒是颇有当年皇轩且尘醉酒接云亭的风范。”沈三石再次笑了。
当年皇轩且尘一身月白色云锦穿行在绯衣的重官之中,他饮酒丹桂宴上, 与江湖而来的乞丐同饮酒。
那就是皇轩家的少年郎,他们识过最庄严的礼节, 他们行过最肃穆的祭祀。可若是那些礼有一点挡在他他们面前, 他们不介意如抽刀斩破白玉尊般,斩破一切拦在他们面前的繁礼。
“我终究是我,与皇轩家何干。”少年却又嗤笑了起来, “在下金陵李烬。”
“金陵李家?倒是未曾听闻金陵有哪户姓李的大户,不过也是,皇轩家盛名之下,其他贵胄子弟也被掩了风采。”沈三石挥手示意管家, “为李公子设座。”
皇轩烬却愣了愣,然后抬头说:“当年于金陵年少时也曾有薄幸名,众人唤我一声烬公子, 先生也可念之。”
“好,那便为烬公子设座。”
他转过身,船穹上的仰莲千灯幢幢,维希佩尔看着他,灯光下他的眼幽深不可见。
名唤做兰姑的舞女躬身而退,白色舞袖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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