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看够了女孩他们又回去哭号,但女孩始终没有哭,她安安静静地行着那套繁琐的祀礼。
皇轩烬趴在车窗上看着女孩,那是皇轩烬第一次觉得那套繁琐的礼节是有什么用的。有的时候人是很无力的,朝生暮死,随水而逝。像是风中的柳絮,吹散了也就吹散了。
于是人需要做点什么来告诉自己他们曾活过,也告诉自己其他人也曾活过。
女孩所行的祀礼对其他人来说都早已没有任何的意义,可对于她,这一切很重要。
于是他走下了马车,跟在女孩身后,亦复行之。
周围的人不敢再言语了,他们看得出来这个同样行着祀礼的少年是个贵胄公子。
击掌以哀,少年身上的大袖垂地。
回去后的那个月夜,辛夷突然说她要跳舞,她在月下拿着一根她从祭品里拔下来的灰突突的雉羽跳起了端肃的羽舞。
她说她的父亲没有做错,他们不该忘记祭祀昭穆公的,他只是替他们摆上了昭穆公的灵位。
他想告诉女孩,不是他们忘记了,是他们想要所有人忘记昭穆公。
但女孩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亮亮的,执拗地像是填海的精卫。
他又看见了这双眼,在一个不肯跳绿腰的女孩身上。
兰姑彻底慌了,她没学过羽舞的第九节 ,她只能靠着不多几次祭祀上她看过的巫人之舞跳着荆棘白羽歌。
歌中一生不染尘埃的白鸟被众鸟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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