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义的事情填充自己的一生罢了。毕竟一百年很短,可用来蹉跎倒也很长。”
“那个女孩说什么不懂人类为什么要向神祈祷,可不祈祷又能干什么呢?一遍遍念着相同的祷告词就像握住了一根又一根的稻草一样。他们不是想要靠着这些稻草上岸,只是想要用这些稻草填充自己荒芜空旷的生活罢了。”
“其实她不也是一样吗?打开死者之国的大门,然后找一个负罪者作为容器,她们的父亲就能醒过来。多么荒谬,可她却还是相信,她和那些祷告的人有什么区别?”
“就连她自己也应该清楚这一切有多么荒谬的吧,可她还是逼着自己相信。否则这一千年她又怎么过来呢?”
“其实在这一千年里她唯一做的一件事便是活着。可只为了活着而活着实在太苦了,所以她便用一根根稻草去填充这一千年的生命。”
维希佩尔一直没有说话,老人也只是自己絮絮叨叨地说着。
远处的飞鸟掠过海面,老人自顾自地灌了一口酒。
老人看着灰色的飞鸟说,“你现在还记得多少以前的事情?”
维希佩尔仍旧看向窗外,老人以为他不会回答,就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可就在飞鸟再一次从海面上掠起的时候男人突然说:
“我以为我会记住所有的一切,毕竟那些记忆是应该刻在灵魂里的,如同烙印一样无法磨灭。”维希佩尔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低廉而烈性的朗姆酒。
“可有一天我突然开始回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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