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哪里也去不了。”刺靡夫人从红色的马上走下,她身上红色如火焰的长袍在暴雨中被打湿,变成暗色的殷红,如同鲜血渗透。
她一步一步走来,湿掉的长袍裹在她身上,如同烂熟妖冶的刺靡花。
她随手将布伦希尔德推开,布伦希尔德在倒落在地,她身后那片流沙地在暴雨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样将布伦希尔德紧紧缠绕,如同泥沙之蛇。
布伦希尔德剧烈地挣扎着,但越是挣扎却陷得越深,那是惊心动魄地吞噬,整个过程缓慢而残忍,流沙掩埋着布伦希尔德的胸口,在这样的掩埋下布伦希尔德如同窒息一样。
就在布伦希尔德将要将最后一截杜兰德尔插入巨蟒胸口的时候,巨蟒突然迅速将身体绕着布伦希尔德迅速绞紧,那是毁灭一样的力度,所有的空气被迅速挤出。
布伦希尔德在这样的碾压下近乎要窒息而亡,她能听见自己骨骸被碾碎的声音,巨蟒不停将身体绞紧。缓慢而残忍,越是挣扎便越是痛苦。
——对不起,我的女孩,我不能守护你了。
——陛下,下一次一定要找一把更锋利的剑,找一个更加强大的骑士。我太弱了,我没能完成我的誓言。
苍白的近乎病态的少年仍旧轻声哼唱着那首童谣。
——我的少女,你看见了什么?
——我的少女,鲜血织成你的嫁衣。
——我的少女,知更鸟衔来红色的玫瑰。
伊莎贝尔胸口的玫瑰已经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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