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鲜血浸透一样,整个世界除了红色再没有其他,再有也只是近乎绝望的白。
他看见男人的眼,冰冷的仿佛被鲜血染红的冰山。
尼弗尔海姆千年的冰山崩塌,于是整个世界被摧毁殆尽。
红衣的女人在辽阔的海域上起舞。
所有的一切错乱而无序,像是血腥而残忍的刀锋。
“你看到了什么?”他看见伊莎贝尔坐在他面前说,精致的脸如同白瓷。
“……幻觉。”浴缸中冰冷的水漫过皇轩烬的胸口。
“什么幻觉?”伊莎贝尔问。
皇轩烬用手勾下柜子上随意放着的白色药瓶,他轻轻晃了晃,好像已经不多了。他旋着瓶身将药瓶打开,然后轻轻抖着白色的瓶身,将白色的药片倒在掌心。
一片。两片。
“鲜血。冰山。女人。”
三片。四片。
“……还有你。”
面前的伊莎贝尔瞬间消失在空气中,面前只有冰冷的墙壁。
幻觉啊,都是幻觉……
血色漫过冰冷的海岸线,沉落的巨船,所有的一切都是纷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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