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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星盘运转太过耗费人力,所以已经近十年没有动用过。
而十六年前的三月初五,那沉寂了近十年的星盘彻夜不停地运转,法周天之星辰,仿宇宙之纲伦。
步天宫内金泥烧点而成的星辰晃得百名星官眼睛生疼。
数十名主事不停拨着黄金算筹,计算着星辰周转之数。
灵台那位连天子都要拱手而拜的勘天师录图子亲自在瓷青纸上以朱砂墨写下密奏。
录图子写下的朱砂墨在瓷青纸上还未干,十二名候在灵台侧的司礼大监便一边吹着朱砂墨一边护送着密奏而出。
而后便是千里急传,十二匹骓青马疾奔于长安城内只有三品以上官员上朝时才能行走的长堤之上。
自长安帝郊到大明宫,更人早已将骓青马所要行过之处都挂上了宫灯。
长街上的宫灯如同一条银色的线,勾连在那巨大星盘之上的线。
而长安城里的那位圣人便坐在灯火通明的明堂之上。
他等这道密函已经等了整夜。
“那道密函上只有一句话——轩辕眠酒旗。”司天命负手于太一号上缓缓道。
“轩辕眠酒旗,什么意思?”大安不解地问。
“不可说,不可说。”司天命摇了摇头,那双柳叶眼中像是流转着满天星辰。
“那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说过,东煌仰慕我风流的多了去了,那个录图子一封密函奏给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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