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
维希佩尔慢慢闭上了眼,眼睫颤抖,他向后仰着头,脖颈的弧度脆弱而冰冷。
他伸出修长而干净的手,像是要抚摸子尘的侧脸却最终只是停在了离他的侧脸只有一点距离的地方,他的手指缓缓向下,却最终只是揉了揉子尘的头发,“起来吧,粥要凉了。”
子尘感觉自己绝对没有办法继续装睡了,于是用着他能想到最自然的方式缓缓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维希佩尔。
应该没有看出来我在装睡吧。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啊……我要不要说其实我昨天什么都不记得了。
子尘不断在内心哀嚎着,想着怎么样才能表现的自然一点。
而他永远不会知道曾有一个人用过最温柔而哀伤的目光看着他,仿佛隔着千年的等待和思念。
子尘把自己已经乱成一团的头发用手扒楞好,刚刚支起身就感觉全身都是疼痛的。
他表情痛苦的嘶了一下,维希佩尔将枕头放在他腰后的位置让他靠着,放枕头的时候维希佩尔淡金色的长发微微划过子尘的侧耳,他微弱的气息让子尘感觉整个人都开始不自在。
放好枕头后维希佩尔端起自己面前的粥慢慢地喝着,两个人没有说任何的话。
子尘也端起面前的粥,刚刚端起就感觉受伤的右臂撕裂一般的疼痛。维希佩尔抬头看了他一眼,子尘赶紧低下头近乎把整个头埋进碗里一样慢慢喝着粥。
他们两个这么平静地喝粥真的好吗,他暗自腹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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