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围巾衬的他像是一块白瓷一样。
他看着被阳光笼罩的冰川,突然又想起了那个无尽轮回的幻境,想起了罗兰。
“哥,你是怎么习惯死亡的?”子尘突然对维希佩尔说,“是以后就会慢慢习惯了吗?”
是不是慢慢的就会麻木,所有的死亡都如同最普通不过的事情。
即使昨天还和你打过招呼的人隔天便成了墓碑上的名字,也要依旧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从来没有习惯过。”维希佩尔看着天际的光线说,“死亡这种事情,是永远不可能习惯的。”
“每个人的死亡都是不一样的,即使见过一遍又一遍也是永远不可能习惯的。更不可能通过时间来抹平——时间不过是个骗子,他会将伤口一层层缠绕,你看不见它了也就当它不存在了,但当你某天突然想起了它,所有的痛苦都将加倍返还。”
死亡所带来的所有痛苦,你只能接受。
天际的光线缓缓被吞没,整个尼弗尔海姆再次陷入灰暗。
维希佩尔站起身,“走吧,尼弗尔海姆的第一次白昼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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