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院。”
“在那种地方,一定是心怀着不甘长大的吧。而她幼年的不甘又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填平,所以只好把所有的不甘化成对权力的渴望喽。有些人究其一生所做的事情不过是对年少不可得之物的补偿罢了。
唐德给自己添了点酒,然后继续说。
“皇轩家的家主我还没有见过,但其实我有点不太懂他,他对于仇恨的执念实在是有点深的过分了。”
“一般而言继位者成为权力的中心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应该是巩固和维护自己的实力,而他却近乎疯狂的选择复仇。说实话,我对于和他联盟有些担忧啊,真是不知道为了复仇他能疯狂地做出什么。”
“不过既然伐纳已经彻底不想和我们结盟,我们也只能先这样了。为了对付戒灵,我们还是需要一个盟友的。”唐德说。
维希佩尔笑了一下,喝了一口低矮的古典杯中的烈酒。
“一般人的背负不过如此了,忠诚、权利、仇恨。”唐德透过酒杯看着上方的壁画,“但我真的不知道你究竟背负着什么。”
“你已无需对任何人忠诚,你已拥有无上权力。”唐德透过酒杯看着维希佩尔说,“而你背负的应该是比仇恨还要沉重还要绝望的事情……”
“每个人为了自己的背负都是要有所牺牲的啊,”唐德继续说着,“那些牺牲值不值得,就要看和你的背负相比了。”
“你呢?我虽然不清楚你究竟牺牲了多少,可这么多年跟在你身后我也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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