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巨大巢穴的地面上。
锋利的匕首直接将戒奴的喉咙割断,子尘感觉他体内的蚩尤狂血正在缓慢燃烧着, 像是在渴望着更多的杀戮。
……不可以,维希佩尔还在这里。
可是一旦受伤, 蚩尤狂血便会开始疯狂地想要在他的体内觉醒。他看了看手臂上被戒奴划破的伤口。
那里像是灼伤一样疼痛着。
从五岁那年起, 他便一直压制着体内的蚩尤狂血,被关在寺庙里的禅房里一遍遍清洗着那带有诅咒的血脉。
可是,那个野兽一旦喂到鲜血, 便记住了味道,有过一次,它便会渴望更多。
那些戒奴围在两人周围,像是在伺机而动, 他们看着两个人的眼呈现出诡异的血色,额心的焚焰烙印像是熔金一样。
他记起九岁那年,那个应该被他称作父亲的人将他扔入皇轩家天圃的兽场, 那里群狼环伺,虎豹踏着步子向他走来,而他连手上的剑都握不住。
那个男人问他:“你是否感到恐惧。”
他说:“是的。”
那个时候他连声音都在颤抖,那些兽类的眼仿佛都在盯着他,像是要将他剥开皮肉,吞食而下。
“很好,”男人说:“恐惧能让你活得更久。”
男人站在他身边,却没有看他,而是看着那些环伺而动的凶兽,他说:
“但你更应该畏惧的是你自己,因为——你才是这里最凶猛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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