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命。
伊莎贝尔给他的注射剂被他放在了卡车上,每七天注射一次,今天晚上正是应该注射的时间。
格里高利说的不错,伊莎贝尔从教区要鸦杀草就是用在的他身上。伊莎贝尔是为了救他,但也是为了束缚他。
鸦杀草就像他脖子上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离了伊莎贝尔他活不下去半个月。
可当初如果不用鸦杀草,他连一年前都活不下去。所以他对伊莎贝尔确实仍有猜忌,但绝不会有恨,就是伊莎贝尔要了他这条命去,也是她该得的。
他用后脑一下下地撞着石砖,疼,从刚才维希佩尔在的时候就开始疼了。
他重新扯了根枯草开始揪,一下下把草揪得细碎,手上伤口的疼痛倒让他觉得像是种解脱。
伊莎贝尔曾经跟他说,他像是活在人间的野鬼。可野鬼留在这世上总是因为在这世上还有未竟的执念,她问他,他的执念是什么。
……执念吗?
皇轩烬听到军靴踏在地上的声音,他知道是维希佩尔。
维希佩尔从铁栏旁经过,身后跟着负责这里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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