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格里高利面前的时候,格里高利伸出脚踩住了那枚金币,弯着腰说:“皇轩烬,你现在也不过就是个只能靠着各种药物过活的废物罢了。”
“女王陛下曾经向教区索要过鸦杀草,如果我没猜错,鸦杀草是用在你身上的吧。”格里高利刻意压着声音,阴沉而不怀好意,“鸦杀草这东西,沾上可这辈子就甩不掉了,别的东西还能戒,想要戒鸦杀草的人可是要折进去整条命的。”
“你现在没有吃药的话只怕是连拿起枪的力气都没有吧。”
“女王也不过就是把你当条好用的狗罢了,什么时候不听话了,可就是一刀从脖子上砍下来。”
皇轩烬耷拉着眼睛像是百无聊赖地摇了摇头,“抬抬脚,行吗?”
格里高利没有动,皇轩烬也不纠结,转向一边,格里高利身后的紫衣主教弯下腰,将滚到他袍下的金币捡起,递到皇轩烬手中,然后退后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皇轩烬抬起头看了一眼着紫衣的助教,挑了挑眉,那个紫衣主教看上去不过二十,并没有很英俊,但却有种虔诚圣徒般的端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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