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军官缓缓地摇了摇头,像是摇头都要消耗他太多体力一样,“不一定要在床上,在藤椅上睡觉也是很重要的,如果睡到了下午,还可以顺便看看黄昏什么的。”
军官抬起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你们躺在藤椅上看过黄昏吗?如果没有好好看过一次黄昏,人生是不完整的。”
“你这种人究竟是为什么来这里啊。”女伴像是无法忍受一样皱着眉头说。
“对哦,我好像不是来这里睡觉的。”军官低着头认真想了想,想起来自己貌似是要来这里拿走女孩的胸针去换酒的。
于是他直接看着瓦伦娜的胸口说:“可以把胸针给我吗?”
在西陆,女孩走入社交场后会将代表着自己家族的纹章胸针别在胸口,没有别着胸针的女孩是没有地位的。
而如果女孩把她们的胸针交给别人也就意味着她对那个人说——我等你来娶我。
这对于所有走入社交场的女孩来说都是常识。
于是瓦伦娜的女伴想也没想就拿过军官端着的酒杯,将里面的红酒泼到了军官身上,然后拉着瓦伦娜转身就走。
“不知廉耻。”女伴咬着牙对军官做出评价。
结果她刚走上两步,就迎面撞上一名伐纳的贵族。
是白金汉侯爵之子安德烈,安德烈十分被伐纳的枢密院器重,据说明年的军部册封仪式上他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位少将。
枢密院曾放出消息将会从嘉德近卫团中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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