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就仿佛是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那肉的鲜美令他着迷,如痴如醉,戒肯定是戒不掉的,他只会想拥有更多。
可若是那小人儿一直气他,不肯给他吃,那他就又要吃素做和尚。
容承忽然发觉,这件事远要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加严重。
路秉光棍一个,没得媳妇暖被窝,自然不懂这有媳妇的美妙,他看着李青跟王爷挤眉弄眼的,惊得也赶紧给李青挤眉弄眼,要他别得瑟。
他以为这小子要完了,王爷肯定要生气,可没想到爷不但没生气还一脸认真的问他,“真的?”他差点惊掉了下巴。
李青笃定道:“属下怎敢骗爷。”
为了王爷信他,灵机一转就又给容承讲了个故事。
“王爷不瞒您说,属下有个兄弟叫缸子,这缸子的媳妇当初喜欢隔壁那条街的盆子,可缸子喜欢这姑娘就冒充盆子把她给娶回来了,姑娘洞房花烛盖头一掀,发现新郎不是她喜欢的盆子,而是对门的缸子,于是又哭又闹还要上吊,后来就是属下给缸子出了这招,把媳妇的心给哄回来了,现在抱了两个大胖小子,肚子里还有一个没生,这小子日过的可好了。”
李青说得得意洋洋,路秉却在一旁又狂给他使眼色,让他别说了,他们爷向来只看事实,可不喜欢听这些玄乎的。
容承听了这个故事却陷入了沉思。
他觉得这个缸子和他很像,一开始都是骗了妻子,而且还是那种触及底线的欺骗,唯一与之不同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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